
厅留在舒适的昏暗里。 雨后的清凉从敞开的窗户缝隙渗进来,冲淡了室内过于静止的空气。隐约传来不知哪家厨房炖煮食物的温暖香气,与近处的清冷形成微妙的对比。 她端着水杯,慢吞吞地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,不烫也不凉。 “溶溶。” 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,懒洋洋的,带着刚睡醒似的鼻音。 李溶溶没回头,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,只是又喝了一口水。 她知道是谁。 在这栋屋子里,除了她自己,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,用这种熟稔到理所当然、仿佛从她生命最初就烙印下的语调。 李寂寂盘腿坐在沙发中央,那是她平时最喜欢蜷着的位置,衣服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,黑色的头发有些自然卷,此刻看起来有点蓬松的凌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