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即使很多年后他回忆起此时,也尤为庆幸这样的选择。 柴彧是擅长等待的,小秦国的天牢临海而建,透过小小的铁窗,夜晚可以看星星,白日可以听海浪,不若生死故,倒还可以当成修行之所。 或许是因为小秦国对皇亲国戚也不是全然无情,关在这样的地方,说不定哪天就大彻大悟悔过,保了一条性命。 轻轻浅浅的脚步声忽近忽远的传了过来,柴彧闭着的眼没动,嘴角牵着发丝一样细的弧线,像一口梵钟,静待着祈愿的人来敲响。 宋云禾身边没带人,零星的几个狱卒也让她遣到外面去了,自己挨着每间牢房都看看,不像探监,更像是观光旅游,顺便再扫描些数据。 “你这也叫坐牢?”小丫头清亮的声音如期而至。 柴彧睁开眼,无波无澜,沉静如一潭湖水。 宋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