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杰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。 “哟,兄长啊,你这老胳膊老腿是不是跑不动了啊?啊呀,都开始喘气了。瞧我可以这么跑、这么蹦,一滴汗都没有哦!要不休息一下?不休息啊?那就来继续——” 可重复的激将法,一次灵、两次还好,第三次,就无效了。 杰没有紧接着发动下一轮攻击,沉静稍许后,作出了一系列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。 他站在原地,一会儿抬右手,一会儿甩左臂,一会儿踢脚踹地面,仿佛和面前无形的敌人火并。他来了一圈后,等了几十秒,又重复一遍,脚步飘忽不定,像醉汉打醉拳。 会长双手叉腰,不解道:“这是你发明的舞蹈哈?” 听此言,杰不语,而是动作更加夸张,感觉是个被操纵的玩偶在卖力表演。 会长皮笑肉不笑:“你够了吧?...